就是這時候，電話響了。打電話來的是一個女人。先生，你好。陳國軍說你好，小姐。小姐說先生，你寂寞嗎？陳國軍說我不寂寞，我只是覺得空虛。小姐說那正好，我就是專門幫人填補空虛的。陳國軍說，你怎麼樣幫人填補空虛呀？小姐說那還用問？陳國軍說你在哪？小姐說我馬上就到。

接完電話，陳國軍還捏著話筒像握著一個朋友的手不放。他覺得這部電話機真是會想人家之所想，或急人家之所急，像及時雨宋江。

一個豐乳肥臀的小姐很快來到陳國軍的住房裡。陳國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像觀察一件商品。他邊看邊問價錢。小姐便報了一個價，陳國軍覺得價格合理，便把商品買下了。

商品使用後，陳國軍覺得頗滿意，便打聽出自什麼地方。小姐說明來自四川。陳國軍說叫什麼名？小姐說小芳。陳國軍說小芳，這名字好熟呀？小芳說跟我重名的人很多，不過你是說一首歌的名字吧？陳國軍說對，我想起來了。村裡有個姑娘叫小芳，長得好看又漂亮，一雙美麗的大乳房，屁股肥又圓。這首歌歌頌的是不是你呀？

小芳咯咯咯笑。那你叫什麼？她說。

杜植新。陳國軍說。杜植新是他仇恨的一個人的名字。

第二天上午，記者陳國軍哼著《小芳》的譜走進總經理陳國軍的辦公室。總經理陳國軍正在訓人。被訓的人是個姑娘，像個不慎打爛了瓷瓶的丫環在主人面前瑟瑟發抖。退下!總經理陳國軍對姑娘說。此刻他已看見了記者陳國軍。昨晚睡得好吧？總經理陳國軍說。很好，謝謝。記者陳國軍說。我來跟你告辭。

不急不急，總經理陳國軍說，吃了飯再走吧？

不了，謝謝。

（未完待續）

被福馬林泡過的鼻涕蟲吧。

什麼？

福馬林泡過的鼻涕蟲。

鼻涕蟲？！哈！

師姐笑了，她笑起來很美。師姐似乎很喜歡和我聊天，因為自從第一次見面以後，我就經常會在宿舍天臺上遇到她，她也總是一副就知道你會在這裡的表情。但我們的聊天也只限於在這個天臺，每次在教學樓走廓遇到師姐，她都裝作不認識我一樣與我擦身而過，而我也懶得打招呼。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