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帶給不少信徒相當大的衝擊與困惑,本刊特邀專文,予以回應。 德蕾莎修女在1910年生於南斯拉夫,1931年加入修道院成為修女。她取名Teresa,以紀念Therese de Lisieux,一位苦修主義者。對德蕾莎修女而言,不僅是與這位苦修者擁有共同的名字,更是持續與苦難的接觸。在臨終前她曾說:「我已經到了一個階段──不能再受苦,因所有的苦痛對於我都是甜蜜的。」 服事貧苦的呼召 可能她從來沒有計劃成為一個公眾人物,也從來沒有計劃被列為聖品,只希望靜悄悄地服事最窮苦的人,卻成了多人的啟迪。這位傳奇女士,在生時得到很多人的敬重,也成為很多人的鼓舞。在生之時,不知有多少人慕名到印度加爾各答觀摩垂死者之家的工作,和瞻仰德蕾莎修女的風采。隨著她的離世,這些都已成過去。 德蕾莎修女的疑惑 的確,書中的信件讓我們認識到德蕾莎修女不為人知的另一面:她多次提到她的感受,因著主耶穌的緘默,她感到孤單、空虛、被遺棄、心靈的漆黑;她有情緒和屬靈的低落和疑惑……就如同昔日的信徒在船上掙扎,等候風浪止息,等候黎明的光照,等候主耶穌的來臨。 風浪中的疑惑 使人困惑的,是聖經明明告訴我們:耶穌看見門徒的情況,祂清楚他們的苦況。既然如此,為何主耶穌沒有馬上往他們那裡去?既然看見他們受苦,為何要等到四更天,讓他們苦等多時,才往他們那裡去呢?為何祂選擇坐視不理並與門徒保持距離呢? 許多信徒看到人生的苦難,都會承認自己問過這樣的問題:「難道祂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嗎?」不單一般的信徒會有這樣的疑惑,歷代教會的聖賢,一如德蕾莎修女,當然也會有此疑惑!我嘗試瞭解德蕾莎修女信心的黑夜,我相信她是「期盼未被滿足」(unmet expectation)。她曾經與主耶穌那麼親近,也經歷過屬靈的巔峰,但之後卻落在黑暗的深淵中,猶如當日在船中的信徒,經歷靈裡的苦楚和失落。但無論是當日的門徒,或是德蕾莎修女,他們都應該知道,如果看不見主耶穌,聽不見祂的聲音,人便容易落入失落的光景! 從古至今,義人受苦是尋常的事,信主的人信心受到沖擊也是常見的。以利亞在服事中,有情緒低落的時刻;約伯在苦痛中面對神的緘默而表達他的憤怒;施洗約翰在監牢面對死亡有他的疑惑;摩西四十年在曠野失去目標;而主耶穌在十架上經歷到神離棄祂的地步。 信心不是基於我們的感覺,而是基於真理;信心不是憑感覺,而是憑意志。德蕾莎修女值得我們敬佩的是她在四十年裡,看見一個又一個垂死的人,但她仍然堅守她的信念和使命。四十年毫無間斷地經歷信心的乾涸是罕有的,但她的堅毅卻是更罕有! 可能我們現今處於一個速成和安樂的社會中,我們失去耐性,一切都想要即時獲得;我們不願受苦,一切都是輕而易舉。但信心的路不是一條速成和無痛的路,信心越大,所受的磨煉就大;信心越強,磨煉的時間就越長。雖然仍是艱鉅的考驗,雖然仍在煎熬中,但德蕾莎修女在後期可以接受神的緘默,期待黎明再現的一天。 靈性低潮中求幫助 1998年,也就是德蕾莎修女離世後的一年,我收到一份非常別緻的禮物,是一幅拍攝德蕾莎修女跪著禱告的照片,照片的旁邊記載了她的一席話,以下是我對這段話簡略的翻譯:「我們需要尋覓神,但祂卻不能在喧鬧和煩躁中尋得。神是靜寂的朋友,我們在默禱中領受越多,就在我們活躍的生活中能付出更多。我們需要寧靜,才可以觸摸生命。重要的不是我們說甚麼,而是神對我們說甚麼,和藉著我們說甚麼。若非來自裡面的聲音,一切的言語都是毫無用處;言語若不能帶出基督的生命,就徒增黑暗罷了。」 現代人有一個矛盾,一方面因處身於喧鬧和煩躁中,我們希望得到靜寂,但另一方面又恐懼靜寂,處於靜寂中使我們感到不安。那麼,靜寂究竟是朋友,或是敵人呢?從德蕾莎修女話中的瞭解,靜寂是朋友,而不是敵人!在靜寂中可以找到神! 註:相信很多讀者對天主教封聖的過程和要求都感到陌生。天主教封聖的機制,是在第十世紀才被制訂。之前 |
信心的黑夜與黎明
2007 十二月 30 21:00:55 PST 来源:飛揚雜誌
作者: 周華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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