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九月我去成都,參加“國際華文媒體大會”。機緣讓我發現了大邑縣安仁鎮的“建川博物館”,是一個占地500畝的博物館群落。那是私人收藏家樊建川所建立的豐功偉業,感動 崇敬 震撼之情交錯地在我心裏油然而生。他爲了和平,收藏戰爭(抗日戰爭);他爲了未來,收藏教訓(文革);他爲了民族,收藏傳統(民俗)。他有一顆對自己民族的大愛之心,他也有一個令我敬佩的無畏的靈魂。在那眾多的展館之中,最讓我感動不已的是《不屈抗俘紀念館》,在那裏我看到了“屈辱”,看到了“苦難”,同時我也仿佛聽到了樊建川爲抗俘們無聲呐喊的公正的聲音:“他們不是符號,他們是人。他們和我們一樣都是中國人!他們的身體髮膚也都受之於父母,卻被禽獸般的日寇蹂躪摧殘著。在抗日戰爭中,他們也慷慨從軍出征。在戰場上他們也英勇與日寇搏殺。可是他們身不由己地被日軍俘虜了,他們無望的眼神仿佛在表達著無奈,他們微張著的嘴仿佛在敘述著苦難。從此他們就在苦難 低下 屈辱中無聲無息地走完人生之路。他們是一群被民族遺忘了的“抗俘”。
我看到他們了,我知道他們的故事了。我的良知告訴我一定要把他們的故事說給大家聽,願他們屈辱的靈魂得到安寧。
在沒有拉開《抗俘》的帷幕之前,我要讓大家知道,即將要展現在你面前的,這些歷史文獻的來由。樊建川是一個虔誠的抗日文物的收藏者。他耗費大量的時間 精力和金錢,甚至於是冒著危險去做這件事情。他潛入東京舊書店找到了《歷史寫真》《支那事變寫真》《日本事變畫冊》《國際情報寫真》等老畫冊,又用重金從當年參戰的日本官兵的手中,買下了他們的私人影集。這些照片保存不易也來之不易啊!他爲了我們的民族,爲了我們的後代,爲了這些冤屈靈魂的安息,他執著地收藏著。但願現代人能停一停忙碌和追索的腳步,暫時推開眼前的喧囂和浮華,看看他們。現在,我們將以女英雄趙一曼的故事作爲開場,拉開《抗俘》的序幕。

評論
打印
收藏
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