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丈夫的情色生活

2007 十月 21 21:38:42 PDT 来源:人民日報海外版

我好像天生對流行特別敏感。在“文學靑年”很時髦的時代,我與阿龍都是某文學社的骨幹,屬於“熱血靑年”,因為有共同的追求,便相知相愛。那些日子,向日葵都是朝我們綻開的。浪漫的人往往沒有危機意識,只有享受的心、澎湃的激情與不著邊際的遐想。大學畢業後,在一個月亮惹“禍”的夜晩,因為阿龍的情不自禁,我們品嘗了禁果,要命的是又意外懷孕,便緊急狼狽地登記結婚。我原先是個瓊瑤迷,喜歡“言情”之類的花花草草,我們去領結婚證書時,我哭了,眞的,非常難過,我一點兒心理準備都沒有,僅一次有點兒被強迫且幷不浪漫的婚前性行為,就斷送了我的處女身,而最最令我耿耿於懷的是,這樣的現實打破了我瓊瑤式的言情美夢。要知道,愛情,在我心目中,原是聖潔不可侵犯的,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是幹凈而神秘的,如月影般迷離的子夜、煙雨的黃昏……

可是,我們的愛情還來不及朗讀、來不及寫進日記,我就糊裡糊塗地被帶進了婚姻。我有些沮喪,有些恍惚,新婚的日子裡,我很不開心,且有絶食傾向,對丈夫充滿了“仇恨”。這些負面情緒自然帶進了我們新婚的臥室,對丈夫“性”致勃勃的挑逗,我很是排斥,甚至臉帶鄙夷之色。

原本有些惱羞的丈夫,一反往常,不再強行“征服”我,而是很乖、很討好地在一旁看著我塗指甲,還建議我腳趾甲也一幷上色。也好,我讓他為我服務,於是我平躺下來,背靠著被子,我看著赤裸著上身認眞而忙碌的丈夫,突然感覺他原來竟如此可愛溫存,一種莫名的沖動全然改變了我對他的床上印象,他仿佛已不再魯莽、粗野,而是一種法國巴黎情人的形象。優雅而性感,他把我的四肢、全身弄得很癢,那感覺很美,這是我神往的境界,我情不自禁。我第一次主動摟住他,他亢奮異常……那是個經典之夜,我把它定為我們的一個紀念日,因為我第一次認識到性和愛是可以在同一朶花裡棲息的,性幷不臟,也不下流,它一樣可以調弄得很藝術,而且一樣可以五彩繽紛、美侖美奐。

從第一夜起,我就暗下決心,要改變自己的角色定位,我不再是白紙一張、只會精神戀愛的小女生,而是一個有女人味的“新太太”,懂得享受生活,善於把婚床上的事做成一道道美味佳餚,這是女人的天職,我要把自己的才情與浪漫表達出來,為他,更為自己,創造一種永遠新鮮的小夜曲,我是個時尙女人,我可以把自己打扮得很時尙,走進辦公室或走上街頭成為別人的風景,為什麼就不可以把我和丈夫的私人空間也弄得時尙一些?

男人對性往往有一個認識誤區,以為越“猛”越“強”就萬事大吉了,其實女人的心,更喜歡一指頭的二兩撩拔,而不是一拳頭的百斤沖擊。換句話説,男人把性當技術,女人把性當藝術。為了改善丈夫粗獷的心,我一直在培養他的耐性,比如不輕易把衣服全部褪盡,而是留一些內衣,從邊緣開始探索,曲綫絶對比直綫優美而且回味無窮。這幾年,“韓流”日盛,其中有一點就是女性飾物種類不斷翻新,我也不甘落伍,幷且喜歡把它們帶到床笫中,做出一些完全令我丈夫意想不到的舉動,這往往最能挑起他的情欲。在情緒高漲前,讓他為我去除一切,但執意留下那條韓制水晶項鏈,我要自己解開它,用光滑的珠子掃拭他的胸膛,然後下移至腹部……再把珠子弄成球狀,以揉按他的身體……用女性化的飾品去撫慰丈夫,很有創意,也極大地調動了丈夫的性趣。他説,男人的致命利器,原來可以是一枚戒指、一條項鏈,甚至一支眉筆!

我曾經以為,無知就是純潔,直發就是純情,讀“葬花辭”就是美麗。現在,我懂得了很多,也漸漸嫵媚起來。我可以把頭發弄亂,遮一半臉營造一種“風塵”的味道,原來男人很喜歡這樣!我還學會了用一隻紅色高跟鞋把我丈夫的目光弄“直”,太太的魔術,就是把自己丈夫弄得微暈微醉,這是婚後女人的快樂,很有成就感,我樂此不疲,而且怪招迭出。

作者: 人民日報海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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