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不談愛情(十)

2008 九月 4 20:32:35 PDT 来源:國際日報

飯後在院子四周走了走,他還是沒說話,我也沒說話。相比白天的滔滔不絕,他也許是累了,也許是在等著我將要憤怒的發落。

洗澡的時候,他叫我,一起來吧,我給你擦擦背。

我說:“等會兒,我收拾東西呢。”

我把東西已經收拾了3遍了,從包裡倒出來,又裝進去,好像在找什麼東西,可什麼也沒找。長這麼大,我還從來沒在哪個男人面前全裸過,我怎麼敢怎麼會和一個男人洗澡?而且這個澡洗得這麼突然,簡直是沒有一點過程,沒有一點心理準備,沒有一點親密的熱望和要求。我好象躲了100年,我好像怕了100年,我好像等了100年,就這麼一天,她到來了嗎?還是沒有到來?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我是該躲還是不該躲?

闞曉峰大概沒有以為我是處女,當他看到我身下的血的時候非常驚慌,連聲說:“怎麼……會……是這樣……怎麼會是這樣,你怎麼不……不……和我說?”

我的全身麻木得遲遲不能醒來,我聽到他的聲音哆哆唆唆的在很遠很遠的地方飄,清清楚楚的飄,可我的嗓子發不出音來,我已經無能支配我的舌頭和嘴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我清醒過來,緩過氣,看著他手上胳臂上都是血,血本來是在我身下的,可被他慌亂得擦了我一肚皮,大概他結婚的時候也沒有這樣慌亂過。

他看我兩頰飛紅,神氣恢復過來,用手摸了摸我的臉。

我很不好意思地抱著他的脖子,把嘴使勁貼在他的耳朵下說:

“你想會是什麼樣?你想讓我早跟你說什麼?”

“我……我……我不知道你以前沒有過,不知道你這個會反映得這麼厲害,我……嚇壞了……”

“嚇壞了?第一次見女人?!”

“別瞎說。”他明白我的嘲諷。他把一隻胳臂放在我的頭下摟著我的肩,另一隻胳臂把我的右腿搬到他的臀上,把手搭在我的屁股上,輕輕的拍著,很快睡著了。

可我卻怎麼也無法入睡,仿佛,一下子經歷了100萬年。

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我無法用語言表達自己是什麼心情。我的腦袋像一盆絞得亂七八糟的甜醬,說不出什麼顏色,說不出什麼滋味。起初,那火辣辣的疼讓我後悔莫及,可一個多小時後,一種莫名其妙的欲望便湧了上來,我出了一身的汗。好不容易我才從他的嵌爪中掙脫出來,他一個翻身又呼嚕起來。我爬起來,解完小便,在鏡子前照照自己,臉紅到從來沒有過的燦爛地步。我把帶來的睡衣穿上,又躺在闞曉峰的身邊。

他正無動於衷的酣睡著。

我把睡衣脫下來,又鑽進他的兩股之間,他仍然一點反映都沒有的酣睡著。我厚顏無恥的摸了一把他的那玩意,涼涼的濕濕的,像一團脫去骨肉很久的蛇皮。

我不知道自己折騰了多久,終於睡著了。七點五分,我又早早的醒來了,闞曉峰仍然還在酣睡中,臉上流著一條長長的哈喇子。

我動了動,他醒了,第一句是:“幾點了?”

“七點十五。”

“啊,十點我還有事,該起床了。”伸手把床頭的襯衣摸了過來,伸進了一隻袖子。

(未完待續)

作者: 國際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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