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小說文藝 >> 長篇連載
來自美國的遺書
2013年10月18日 11:45:56 作者:融融 來源:國際日報 字號 打印 關閉

每天早上起床时,小卉一定很客气地向约翰问早安!一些简单的GREETINGS恐怕都是向约翰学习的。比如,你好吗?谢谢,别客气。感觉好点吗?今天天气真好!很高兴见到你。早安,晚安,希望很快在见面,等等。她穿著宽松的睡衣,总是让约翰先用洗手间,然后给约翰整理床被。她自己梳洗完毕,总是把厕所打扫干净。约翰告诉她,旅馆有清洁工收拾房间,不用自己动手,但是,清洁工要下午才来,小卉早收拾干净了。他们也许还有简单的电炉或者微波炉,因为小卉是隐形人,不便到处走动。每天约翰外出,小卉一定做好了香喷喷的中国菜等他回来。他们晚餐以后做什么呢?也许看电视,一边让小卉学习英文。也许在天黑了以后在偏僻的小道上散步。语言障碍使双方的感觉更加敏感和细腻,约翰好像和半个哑巴在交流,连听带猜,有时错了,南辕北辙,有时猜对,会心一笑。开始,约翰可能把小卉当作自己的妹妹。晚上睡觉前,给她把被子两面塞紧,也可能在说晚安。后来,在她的额上轻轻一吻,一边说,做个好梦。小卉的英语明显进步时,他们互相击掌,以示祝贺。每当丹卉来电话,问起生活起居,小卉从滔滔不绝渐渐变得不耐烦,叫她放心而不再说细节。约翰呢,总是向丹卉夸奖小卉善良好学,常常为她的不幸哀声叹气。于是,甜心之类的亲密称呼在不经意的时候从嘴边滑了出来。小卉也从称呼先生到直呼其名......

约翰说,有一次,小卉问我,姐姐是怎样勾引男人的?我说,为什么要勾引男人?她说,好玩么,让男人败在自己手下。过了一会儿,她又问,是不是用眼睛,斜眼看人啊,约翰?她双手叉腰,做得像斗鸡眼一样。看得我哈哈大笑。这样看,对不对,把目光抛给你,羞涩地收回来。再抛一次,约翰,你看著我,这样是不是很有魅力?我说,你完美无缺,不需要学这一套。她说,是不是也要用语言?她让我站在对面,微微点头,说道,史密斯先生,您的......。她跑到壁橱了,拉了拉挂在里面的西装,问我,这衣服怎么说?我告诉了她。她再来一遍,啊,史密斯先生,您的外套真漂亮,你看上去真帅啊!然后,问我,对不对?她想了想又说,还有身体语言。我们俩并排走,我不小心碰到你,那该怎么说?我以为她要练习英文,便一句一句地教她。

我没想到,她学了那么多男女之间的单词是有目的的。丹卉回来后,我的任务完成了,咱们后会有期。丹卉说,吴血霸在哪里?我们怎么干掉他?八字还没有一瞥呢!你怎么能走? 

丹卉先把陈先生的杂货店改造成花店,然后装修茉莉花酒吧,从南方调了一批女孩子过来。女孩子们和她有合同,只能听从丹卉安排,除了结婚,改变身份,否则一直在她手下工作。南方结婚的也不少啊,大约有三分之一走了。我带你去茉莉花酒吧时,刚刚开张不久。

你为什么要带我去?

丹卉知道你说华语,高兴得鼓掌叫好。因为你能在华人圈里如鱼得水。

把那个血霸找出来?

对。

你们怎么敢保证我愿意帮助你们?我到哪里去找血霸?

丹卉相信英雄难过美女关,从香港到日本,没有一个目标逃出她的掌心。只有你,呵呵,你也不是例外。他对我眨了下眼睛,继续说,她很尊重你。

相關評論信息
發表評論
您尚未登錄,暫時無法發表評論,現在 登錄注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