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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美國的遺書
2013年09月13日 11:45:25 作者:融融 來源:國際日報 字號 打印 關閉

告訴我,出了什麽事?

她不回答,一個勁兒地哭。

別難過,別難過。我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她還是哭。我把她抱起來。抱到墻邊的沙發上,讓她躺下。她捏著我的一隻手,繼續哭。我跪下來,離她近一些。她把我的手貼在自己心口上。別哭了,我勸她。她反而哭得更厲害。我就這麽跪著,一隻手按在她柔軟的乳房上,好像一葉小舟行駛在汹涌澎湃的浪尖上,隨著她的呼吸和哭泣不停顛簸。我對自己說,這是丹卉,不會錯。她哭累了,合上眼睛,好像一隻受了傷的羔羊,漸漸睡去。她的呼吸還是那麽急促,肩膀時不時地抽搐。微啓的雙唇裏,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我把臉凑過去,盡情把她的體味吸進我的身體。好幾次,我想去舔她的唇,殷紅的雙唇在哭泣中變得乾燥欲裂。我想舔她的眼睛和滿臉的泪水,幫她把臉舔乾淨。但是,我不忍心吵醒她。一動不動痴痴迷迷地看著她。她的頭髮亂七八糟被泪水粘在臉上,我伸手去把它們撈出來。沒想到這麽輕微的一個動作,竟然把她弄醒了。她一把抓住我的衣服,“霍”地坐起來。我捧著她的臉,輕輕地說,你躺著,我去端杯水。她抿著嘴笑了。

丹卉,我們有的是時間。我們好好談談,好嗎?我把杯子遞給她。她撒嬌似地朝我瞟了一眼,咕咕咕喝完,然後撅起嘴巴說,你到哪裏去了呀,讓我好找。

你到哪裏去了呀?讓我好等。

她不吭聲,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說,我在門外面等你呀,什麽地方也沒有去。

餓了吧。她嘆了口氣。把你餓壞了,真不應該。

丹卉攏了攏頭髮,轉移話題,拉著我的手從客廳向餐室走去。一場暴風驟雨就這樣過去了,好像什麽事也沒有發生。我猜不出她的心思,但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她悲痛欲絕是因爲找不到我。我想問她剛才從後門走出去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她妹妹?今晚她出去幹什麽?但是,看著她紅腫的眼睛,把話咽了下去。我走到那堵玻璃墻邊,伸出手,輕輕地敲了幾下,聲音咚咚響,確實與普通的墻壁不一樣。有人嗎?我問。她說,只有我們倆。

心裏有一股力,就在她說只有我們倆的時候突然迅速膨脹。好像潮水决堤,無法扼制。我朝外間的沙發瞥了一眼,眼前浮現她脫得精光,想和我玩兩性游戲的鏡頭。剛才抱她到沙發上,我想解開她的紐扣,想把手伸進她的身體,想捏住她的乳房,捏得她哇哇叫痛。我想在這裏把丹卉解决了征服了。

丹卉端了一個托盤進來,上面有一碟凉拌海蜇皮,一碗水笋煮肉,一碟鹽水花生,兩杯茉莉花茶。她的眼睛還沒有從悲戚中走出來,却亮著跳動的火苗。我的心狂奔亂跳,想用我的舌頭去安撫那迷人的眼睛,滋潤那乾燥的紅唇。烈火咀嚼我的神經,獸性正在體內覺醒。我曾經與不少女人有過魚水之夜,都是借酒助興,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饑餓瘋狂,我甚至想到了死亡。就讓我得到她一次吧!哪怕讓我抱著她死在這裏,也甘心情願。

吃吧,沒什麽好菜。

我朝她笑笑。

吃啊,筷子,湯勺都放在你面前,還呆坐著幹什麽?

有酒嗎?

你要開車,不能喝酒。

那麽,給我白米飯。

你這是怎麽啦?嫌我的菜不好嗎?

不是不是,我這就吃,這就吃。

你把花茶當酒喝了,我再給你白米飯。來,以茶代酒,我們乾杯!

乾杯!我一飲而盡。

 

她給我再倒了一杯,然後像女招待一樣站在旁邊,看我吃菜。等我喝完茶,便端來了白米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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