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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曼回憶錄:從飛虎隊員到通用電氣副總裁
2013年06月29日 01:32:23 作者:綜合外電 來源:國際日報 字號 打印 關閉

這是以後無數次“泄氣”的頭一次。它紮透了左前輪的內、外胎。隨著行程裏數的增加,“泄氣”也越來越驚險,輪胎問題可能會變成我們被迫放棄“開車回家”的一個主要理由。
    我們不致妨礙交通;只偶然有一輛客車經過;赤腳的孩子牽著水牛不知從哪裏鑽了出來,又在漫無邊際中逝去;或是一只幹活兒的大象,後腿上用鏈子拖著一根麻栗樹樹幹,這是“公路”上所能僅見的活動。我們決定就地補胎,沒有動用預備輪胎。卸下泄氣的輪胎可真夠費勁的,使了很大勁兒才把輪胎抱下來。無論是這一次,或是以後的許多次,我們的困難是很難找到一塊比較堅硬的地面來撐持千斤頂以便把滿載東西而非常沉重的車頂起來。我把車輪的五個螺絲擰松了幾圈,把千斤頂放在吉普底盤下企圖使它離地有一定高度,然後才能把輪胎卸下來;但未鋪築的道路加上沉重的吉普,使高高的千斤頂不斷地向地下越陷越深,而不是把吉普頂起來,有時千斤頂陷到路面下幾寸才碰到較硬的地基,才能生效。
    二次大戰期間的內胎質料欠佳,剛研制出來的合成橡膠材料會不斷地伸張;由於支撐沉重的吉普使輪胎受熱,內胎越漲越大。當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內胎拉出來後,卻找不到一個水盆把打了氣的內胎放進去,以便順著氣泡找到漏氣的地方。旅途開始時補胎還不太困難,但隨著輪胎逐漸不規則地鼓脹變形,情況愈來愈糟。幾個月工夫,內胎尺寸漲大了百分之三十,從很小的穿孔,變成圓周一尺長的裂口。小孔或裂縫補好後,還需把內胎塞進箝住輪轂的外胎裏,但漲大的內胎已是永久變形,這幾乎是無法處理的事。輪胎補好後全都得人工打氣,哪兒去找壓縮空氣?我統計了一下,每次補胎都要打上二百下才能打足氣,補一次胎需要一至兩小時。後來,我索性利用晚間克萊瑞絲用僅有的一只鍋燒飯的空隙時補胎,白天僅暫時換個輪胎,繼續行駛。
    正文 第十三章 橫跨亞洲一萬裏(1)
    第二天傍晚,我們到達一座在很密的叢林中的村莊,從路程表上看應是湄南河畔的康查納伯瑞。wwW.hAoSHuDu.cOM村民看著我們和切普斯,然後指引我們去一處裝修漂亮的草頂房屋的院落,在那裏我們碰到一個會說德語的暹羅人,他請我們在他家過夜。他在院子中間地面上點起一堆火,使野獸不敢接近。我們的主人是戰前泰國駐柏林大使的兒子,他負責管理盟國的烈士公墓,這些墳墓裏埋葬的是前日本集中營裏的戰俘,數千個英國和澳大利亞士兵在這裏受到慘無人道的折磨,三千多人葬身於此。戰俘們被迫修建一座跨湄南河的鐵路橋,但這座橋在通行後不久又被這些戰俘們破壞了。
    倘這座橋還存在的話,我們便可以直接開到仰光。現在你也許已經猜到,這個充滿悲劇而又美麗的村莊,正是著名的電影《桂河大橋》所描述的地方。我們看到這裏戰俘的墓地維護得很好,十字架刷上白漆,年輕漂亮的暹羅姑娘在每個墳墓周圍種上鮮花。1967年越戰期間,我在赴越途中,又重返此地,木制十字架已被遷走,代之以大銅牌注明過去在這裏發生過的事情。主人想不出有什麼公路能使我們和吉普渡過寬闊而湍急的湄南河;或哪條路能通達仰光。他建議我們返回曼穀,重新來過,不是往西而是向北,穿過整個泰國,在滇緬公路起點附近進入緬甸,然後朝西到曼德勒,把仰光撇開留在南邊。然後從那裏往北到印度。看來他是廣見博聞的,我們按他的建議,返回曼穀又住進了歐羅巴旅館。
    吃了幾頓好飯,灌滿了油箱,買了更多的補胎膠皮,和兩段沉重的二次大戰中飛機著陸用的鋼席,打算遇到泥濘時放到車輪下面用。事實證明這不是一個好主意,實際上我們需要四塊板,兩塊墊在吉普下面,另兩塊放到輪子前面,但四塊板又的確太重了,“瘦馬”上也無處可放這四塊沉重的鋼板。兩塊已夠瞧的了,將它們安到吉普車的側面,把車門也堵住了。我們去交通部,設法弄到最新的道路狀況,重填了泰國的出境簽證,然後向北開往舊都阿優塞,再到塔克裏、廊潘和青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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