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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牙山雞婆婆直播戰疫 河北鄉村經濟振興系列之五十八
2020年07月18日 09:57:43 作者:國際日報 來源: 字號 打印 關閉

每天下午三點,狼牙山雞婆婆趙小燕,從山上撿回1100餘枚 柴雞蛋,根據朋友圈接龍分裝打包,裝入轎車後備箱。一個小時 後到達保定市區時,微信好友和快手鐵粉,早在小區門口等她。 「標準裝是5斤,價錢事先就談好了,大家按需索取,紅包付款。 」 有時客人只顧和小燕嘮嗑,就忘了付款。 「不知道誰沒有給, 也不好意思在朋友圈喊。有的過了好幾天才補發紅包,有的就徹 底忘掉了。」 趙小燕好像忘了記者正在直播,她叮囑道: 「這話 千萬別傳出去。」

初中畢業生趙小燕,1997年在保定 一家造紙廠打工時,月薪只有300元(人 民幣,下同),除50元零花,其餘都存 入銀行,她想積累一筆資金回家創業。 夢想的翅膀還沒伸展,就被一次工傷撕 碎。第二年,不得已回到河北易縣狼牙 山腳下的長峪村,在夢想的出發點還沒 得及重新規劃未來,愛情就找上了門。 男朋友馬志強比她大一歲,也是初 中畢業。小馬招了5個人,小趙做領班, 給保定一家絹花廠代工。7個人幹了半年 ,廠家一共給了300元代工費。婚後小馬 進北京打工, 「前前後後17年,收入剛 夠給兩個孩子買奶粉。」 駐村幹部支招養柴雞 完成生兒育女任務,趙小燕重燃創 業激情。她從鄰村引進十隻獺兔,一公 九母。當時行情,一隻2斤的兔子40元。 一年後可以繁殖到1000隻,她算過一筆 賬,年收入會超過4萬元。獺兔繁殖超過 1000隻,行情卻掉了一半。等待兩年行 情也沒見回暖,正在十字路口徘徊時, 遇到駐村第一書記高綠家訪。

高綠是保定郵政局一名普通幹部, 靠後備箱扶貧,拉長了當地紅薯產業鏈 。趙小燕也想做紅薯乾,高綠勸她養柴 雞。她擔心雞蛋多了賣不掉,高綠打保 票兜底。於是她一期投資1.2萬元,養了 800隻柴雞。 小雞吃螞蚱,喝清泉像野雞一樣。 有的喜歡在樹上棲息,有的喜歡訓練翅 膀,在山澗飛來飛去。趙小燕像個孩子 ,寧願自己少吃一點,也要把小雞餵飽 。狼牙山生態環境好,鳥兒、刺蝟、黃 鼠狼與小雞相伴而生。她白天與小雞說 話,晚上為小雞放哨,黃鼠狼還是鑽了 空子。當她發現一地雞毛時,數數小雞 又少了兩隻。

小雞很爭氣,3個月時兩天產一枚蛋 ,4個月時一天產一枚蛋。扶貧幹部高綠 說到做到,帶着小燕串機關、走社區、 建朋友圈,雞蛋不愁賣。第二年,母雞 發展到3000隻,高峰時一天產蛋2500餘 枚。高綠有了壓力,他對趙小燕說: 「 每天我最多給你銷售1000枚。」 鼓勵她 自己跑市場。 她養雞的時候,小馬在北京買了一 輛二手車跑黑出租,錢不少掙卻心不安 。夫妻倆一合計,小馬回家當了專職司 機。趙小燕跟着小馬學車拿到駕照,自 己把握着方向盤搞外聯,小馬在家負責 生產。有一天,客戶反饋雞蛋質量有問 題,她打開雞蛋察看,發現蛋黃邊有一 個小斑點兒。原來,貪玩的小馬把兩隻 大公雞放進母雞群,雞蛋受了精。小燕 虛驚一場,小馬卻調侃說: 「受精的雞 蛋,營養更豐富。」 長峪村在狼牙山腳下,遊人都會帶 一些土特產回家,她的柴雞蛋回頭客最 多。 「柴雞蛋12元1斤,加上快遞費有人 嫌貴。」 她換了一個算法, 「雞蛋不加 價,郵資到付。」 趙小燕得意地一笑: 「羊毛出在羊身上,客人反倒樂意。」 王府井餐廳簽下大訂單 她有1500個好友,兩個朋友群,三 成是來狼牙山旅遊的北京人。他們帶走 趙小燕的柴雞蛋,還喜歡上她的老母雞 。

王府井一間煨湯老闆,考察了她飼養 的全過程,簽下2000隻老母雞的訂單, 「剛好是退役母雞的數量。」 陽春三月,閉關的狼牙山還沒完全 開封。疫情使趙小燕的柴雞蛋第一次出 現積壓,高綠約記者進村直播促銷,當 地扶貧幹部王文坡和北京澱粉王子苑文 玉也趕來助陣。小馬殺了兩隻即將退役 的母雞,趙小燕用柴雞燉蘑菇招待朋友 。在露天平台上,她一邊燒火,一邊向 朋友介紹散養雞與速生雞的鑒別方法: 「速生雞骨頭酥軟,一咬就碎。散養雞 骨頭像鐵棍兒,一吸能吸出骨髓。」 這時手機公屏上有粉絲問: 「小燕 家能不能住宿?」 高綠回答: 「去年, 小燕開始籌備農家樂,包括農家食宿、 撿雞蛋、果蔬採摘項目,五一開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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