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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上帝存在, 為何這個世界充滿苦難?
2019年07月09日 02:23:18 作者:今日佳音 來源: 字號 打印 關閉

如果是上帝想阻⽌止“惡”⽽而阻⽌止不了了,那麼上帝就是無能的; 如果是上帝能阻⽌止“惡”⽽而不願阻⽌止,那麼上帝就是壞的; 如果是上帝既不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了“惡”,那麼上帝就是既無能⼜又壞; 如果是上帝既想阻⽌止⼜又能阻⽌止“惡”,那為什什麼我們的世界依然充滿了了“惡”呢? ——伊壁鳩魯悖論(約西元前300年年)

01經典問題

苦難為什什麼會存在?這個問題可以說是古往今來與信仰有關的最重要、也最困難的問題之⼀一。 更更準確的說,它是與亞伯拉罕信仰有關的最困難的問題之⼀一。 亞伯拉罕信仰指的是從亞伯拉罕⽽而出的三個信仰:猶太教、基督教、伊斯蘭教。這三個信仰都相信獨⼀一的神,並且這位神是全能且全善的。 在其他宗教體系中,這個問題並非那麼突出。譬如在多神論或⼆二元論的宗教中,這個世界的苦難就是眾神⽃鬥爭或者善、惡勢⼒力力⽃鬥爭的結果,最典 型的代表是印度教,或者波斯的瑣羅亞斯德教(⼜又稱“祆xiān教”),也就是《倚天屠龍記》⾥裡里的明教。 在⼀一些佛教傳統中,苦難產⽣生的原因是⼈人⼼心的不覺悟,也就是“無明”。 在這些宗教中,苦難是⼀一個問題,是需要解決的物件,但是苦難的存在並不是問題。 在亞伯拉罕信仰中,特別是基督信仰中,從表⾯面來看,苦難的存在本⾝身似乎與我們對上帝的認識相衝突。 因此,有許多⼈人因為苦難存在⽽而拒絕基督信仰的上帝,最著名的⼈人物包括哲學家羅素、蘋果公司的創辦⼈人約伯斯等。 。”רָ ָעה“惡”的存在是“苦難”存在的原因。它們的聯繫如此緊密,以⾄至於在有些⽂文化中,“惡”和“苦難”就是同⼀一個詞,例例如希伯來⽂文⾥裡里的“ 在基督信仰⾥裡里,“惡”的產⽣生有著非常清楚的解釋,就是上帝所創造的天使和⼈人的墮落落。但是⼤大部分⼈人可能對於抽象的“惡”並不太感興趣,他們關注 的是⾃自⼰己⽣生活中每天⾯面對的“苦難”。 我想回答的問題就是:從《聖經》出發來看,我們所信的這位全能⼜又全善的上帝,到底如何看待我們⽣生活中的苦難?

02五個經典回答 既然這個問題如此重要,曆世歷代的基督徒中最傑出的頭腦當然都會嘗試給出回答。根據我的閱讀和理理解,到⽬目前為⽌止,對這個問題有五個經典 的回答。 第⼀一個是奥古斯丁(Augustine)提出的。他強調上帝創造的只有良善和美好的(goodness),惡是善的缺乏,⼈人在選擇遠離上帝時就創造了了 惡。

第⼆二個是教⽗父愛任紐(Iraneus)提出的。他強調雖然現在的世界充滿惡與苦難,但最終這個世界將會變成好的。 第三個是萊布尼茲(Leibniz)的解釋。儘管這個世界看起來很糟糕,但是我們已經活在所有可能性中最好的⼀一個世界中了了。 第四個是普蘭丁格(Plantinga)所指出的。在上帝的創造中具有極其重要價值的就是⾃自由意志。在此⾃自由意志的基礎上,⼈人才可能和上帝發⽣生關 系,才可能彼此相愛和⾏行行善。 如果上帝要在⼈人類墮落落的狀態中消除所有的惡與苦難,則不可避免地要消除⼈人的⾃自由意志。因此,在基督再來之前,上帝繼續允許惡與苦難的存 在,以保存創造中更更⼤大的善。

第五個回答則是⼀一個很普遍的答案,強調所有的苦難都是我們學習和成⻓長的機會。 這些回答都是經典,也就意味著它們經歷了了時間的考驗,直到今天也是有意義的。⼤大家也會發現,我的回答在不同階段也采⽤用了了這五個經典回答 的某些觀點。

但我今天想分享的回答主要是基於聖經神學對此問題的思考,特別是拜歐拉⼤大學的David Talley教授于1999年年在三⼀一神學院完成的博⼠士論⽂文“A Study of [ʻtsv]: Its Nature, Purpose, and Impact with Special Reference to Genesis 3”⽽而作出的。

03苦難的普遍性

簡單來說,從《聖經》來看,苦難是這個墮落落世界的基本特徵,是⼈人類在墮落落之後、基督再來之前的基本⽣生活狀態。 因此,《聖經》的最後⼀一卷書《啟示錄》在談到世界的末了了時,特別提到了了苦難的問題也會被最終解決。 那麼,苦難到底是從什什麼時候進入這個世界的呢?是在⼈人類墮落落以後。

剛才已經談到,希伯來⽂文詞“ָעה רָ”既可以表達“惡”,⼜又可以表達“苦難”。它的形容詞形式(ערַ)在《聖經》第⼀一卷書《創世記》的前⼏幾章就出現 了了,最早出現在創2:9,後來⼜又出現在2:17; 3:5, 22; 6:5等處。但是在這些地⽅方,它的意思都是“惡”,⽽而不是“苦難”。 聖經當中第⼀一⽤用來表達苦難的詞עִצָּבוֹן,也就是Talley教授的博⼠士論⽂文所研究的詞。這個詞⾸首先出現在對女⼈人的審判中,(耶和華神)“⼜又對女⼈人 說:“我必多多加增你懷胎的苦楚,你⽣生產⼉兒女必多受苦楚。”(創3:16) ”這⾥裡里的“苦楚”就是⽤用的這個詞。 緊接著,這個詞⼜又出現在對男⼈人的審判中,⼜又對亞當說:“你既聽從妻⼦子的話,吃了了我所吩咐你不可吃的那樹上的果⼦子,地必為你的緣故受咒詛。 你必終⾝身勞苦,才能從地⾥裡里得吃的。” (創3:17) 這⾥裡里的“勞苦”是兩個希伯來⽂文詞,其中的“苦”是עִצָּבוֹן,所以⽤用更更現代⼀一點的表達,神對男⼈人的審判是,“你必終⾝身在痛苦中勞作”。 進⼀一步的研究這個詞的含義,你會發現它所表達的是⼀一種存在的狀態,⼀一種精神和⾁肉體都受到折磨的狀態,所以這個詞也可以被更更形像地翻譯 為“無休⽌止的困苦”。(參⻅見Dr. Talley的論⽂文、Dictionary of Classic Hebrew, The Hebrew and Aramaic Lexicon of the Old Testament, 以及 Theological Dictionary of the Old Testament.)

由此可⻅見,在墮落落以後,⼈人活在“無休⽌止的困苦”當中。 在⽣生活當中,我們將無時無刻、隨時隨地不斷地遇到或⼤大或⼩小的失望、失敗、掙扎、失去、痛苦,這就是現今這個墮落落的世界的常態。 並且,這種“無休⽌止的困苦”是上帝主動引入到這個世界的。

04上帝興起苦難的原因 為什什麼⼀一位全能、全善的上帝要引入“無休⽌止的困苦”到這個世界⾥裡里?因為在墮落落狀態中的⼈人已經和上帝分離,這種分離⾄至少有兩個非常嚴重的後 果。苦難就是上帝⽤用來提醒我們這些後果的警示燈。 第⼀一,作為上帝的創造,⼈人是有限的,也就是脆弱的。但因為⼈人有神的形像,與神可以連接,所以與無限者連接的有限者也擁有了了無限者的特 質。

⼈人被創造就是要活在這種無限性當中,因此即使是墮落落狀態中的我們,也常常渴望具有無限特質的事物,例例如永恆的愛情、永⽣生,等等。 每⼀一次遇到苦難,我們就不得不意識到我們的頭腦、能⼒力力、時間、資源的有限。我們的世界存在很⼤大的問題,是我們靠⾃自⼰己的⼒力力量量無法解決的。 第⼆二,作為上帝的創造,⼈人本來活在與神同在當中,⽽而神可以滿⾜足我們⼀一切的需要。但由於⼈人的墮落落,我們離開了了神,導致我們的需要不 能再被 滿⾜足,因此我們感到饑渴。苦難存在的第⼆二個意義就是強化我們這種饑渴感。 每⼀一次遇到苦難,我們就越發意識到這個世界給我們的滿⾜足是何等有限,我們就越發渴望與那無限者連接。 傳道者說,虛空的虛空,虛空的虛空。凡事都是虛空。(《傳道書》1:2) 主啊!你創造我們本是要與你連接。我們的⼼心直到安息在你懷中前,將永無安息。

——奥古斯丁的禱告

上帝將苦難引入這個世界,是為了了引導我們歸回到天⽗父的家中。 因此,我們也常常發現,在⼈人類歷史當中,不論是作為單個的⼈人還是作為⼈人類整體,在⼤大的苦難過後,我們往往越發靠近神。 ⼆二⼗十世紀下半葉福⾳音的⼤大復興與上半葉那極其深重的苦難是密切相關的。

05苦難所造的偶像

苦難是上帝引導我們回家的導航燈,但是墮落落的⼈人也會在苦難中為⾃自⼰己營造偶像。 第⼀一,⽣生命中的困苦提醒我們的有限和脆弱,但是墮落落中的⼈人回應的⽅方式是:我們要變得強⼤大,我們要靠⾃自⼰己解決所有的問題。 因此,財富、權⼒力力、資源、能⼒力力等⼀一切讓我們感覺強⼤大的事物,正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偶像。 ⼈人們在獲得這些東⻄西以後,會產⽣生出⼀一種虛假的強⼤大感,如同當初建巴別塔的眾⼈人⼀一樣,感覺⾃自⼰己建了了⼀一座“通天”的塔(創11:4)。 但是事實上,不論⼈人積累多少、成就多少,在上帝看來⼈人仍舊是極其有限和卑卑微的。因此,那座塔事實上也並沒有通天,上帝必須“降臨”,才能看 到它(創1·1:5)。

富⾜足的⼈人可能認為⾃自⼰己如同住在堅城當中(箴18:11),但是在神看來: 太陽出來,熱⻛風刮起,草就枯⼲幹,花也凋謝,美容就消沒了了。那富⾜足的⼈人,在他所⾏行行的事上,也要這樣衰殘。(《雅各書》1:11) ⼈人最⼤大的有限性就是⽣生命的有限,即使擁有世界的⼈人也無法抵擋死亡。 這個世界上,酒精、性、購物、成就,以及許許多多事物都嘗試要填補上帝才能填補的虛空。⽤用聖經的比喻來說,我們為⾃自⼰己挖了了好多無⽔水的 井,嘗試以此來滿⾜足⾃自⼰己。 因為我的百姓作了了兩件惡事,就是離棄我這活⽔水的泉源,為⾃自⼰己鑿出池⼦子,是破裂不能存⽔水的池⼦子。(《耶利利⽶米書》2:13) 但唯⼀一能滿⾜足我們的,其實乃是上帝⾃自⼰己。

06否定苦難

⾯面對⽣生命中不可避免的“無休⽌止的困苦”,⼈人們除了了為⾃自⼰己編造各種偶像來應對以外,還使⽤用⼀一種常⻅見的⽅方法來對待:否定苦難。 第⼀一種否定苦難的⽅方式是認為⼈人⽣生可以完全避免苦難。 在教會內部,最典型的是所謂的“繁榮福⾳音”或“成功神學”。他們認為,⼀一個⼈人只要對上帝⾜足夠虔誠和順服,在這個世界當中就可以避免苦難,⽽而只 經歷上帝的祝福。

任何稍稍讀過摩⻄西、約伯、保羅、約翰、耶穌⽣生平的⼈人,恐怕都很難相信這類“福⾳音”。 第⼆二種否定苦難的⽅方式是“假裝”苦難不存在,或⽤用各種⽅方式把苦難產⽣生的痛苦“解釋掉”。 第三種否認苦難的⽅方式則是否認苦難的真實性,從哲學本體論上否定苦難的存在。如果⽣生命的⼀一切不過是“無常的泡影”,那麼苦難的遭遇和感受也 就⾃自然也是⼀一種虛空了了。

但⼀一個⼈人若若是這樣來否認苦難,也就同時把所有的喜樂,乃⾄至整個世界的真實性也⼀一同否定了了。

07信⼼心中⾯面對苦難

⼈人非有信就不能得神的喜悅。因為到神⾯面前來的⼈人,必須信有神,且信他賞賜那尋求他的⼈人。(《希伯來書》11:6) 教會在地上兩千年年,經歷的苦難不計其數,能夠⼀一直走到今天,在這些苦難中得勝,靠的就是在《聖經》中發現的⾯面對苦難的秘訣。 第⼀一,當⼈人⽣生的苦難揭示我們的軟弱和有限時,我們不是尋求增加⾃自⼰己的⼒力力量量、資源、權⼒力力,⽽而是更更加確定地仰賴那位無限者。 你們就是為義受苦,也是有福的。不要怕⼈人的威嚇,也不要驚慌。只要⼼心⾥裡里尊主基督為聖。有⼈人問你們⼼心中盼望的緣由,就要常作準備,以溫柔 敬畏的⼼心回答各⼈人。(《彼得前書》3:14-15) 第⼆二,當⼈人⽣生的苦難激發我們內⼼心深處對那更更好世界的渴望時,我們不是不顧⼀一切地將上帝的創造物不斷的丟進去,試圖以此來滿⾜足⾃自⼰己,⽽而是 要熱切地等候上帝的公義和審判,等候神所帶給我們的滿⾜足。 我等候耶和華,我的⼼心等候。我也仰望他的話。我的⼼心等候主,勝於守夜的,等候天亮。(《詩篇》130:5-6) 《聖經》的最後⼀一卷書是《啟示錄》,其中提到的教會正⾯面對著極其殘酷的逼迫。這本書最後以這樣的經⽂文作結束: 證明這事的說:“是了了。我必快來。”阿們!主耶穌啊,我願你來!願主耶穌的恩惠,常與眾聖徒同在。阿們!(《啟示錄》22:20-21) 這兩節經⽂文也是正本《聖經》的終結。它仿佛在告訴我們,我們的信仰是在對上帝的熱切盼望中結束。 願主耶穌基督的恩惠,常與我們這些在苦難中熱切等候主的⼈人同在。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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