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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書畫修復,毫米與千年盡在指尖
2019年04月16日 02:34:33 作者: 來源: 字號 打印 關閉

鬃刷、尺子、噴壺、醫用小鑷子……他們小心地屏住呼吸挪動手指,面前破舊的書畫酸化、蟲蛀,千瘡百孔仿佛一碰就碎。他們裁下一張張細細的墊條,細緻地貼在折痕、破洞處。時間在指尖流淌間,斑駁的古畫重獲新生。在青島市博物館裏,有這樣一群默默無聞、給古書畫“續命”的人,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書畫修復師。

 

給古書畫續命的“醫者” 

 “補天之手,貫虱之睛,靈慧虛和,心細如發”,這是明代周嘉胄在《裝潢志》裏對古書畫修復師的形容。在青島市博物館裏,古書畫修復師繆小軍和胡可佳,被大家譽為給古書畫續命的“醫者”。

    “古書畫和人一樣,因年歲增長,也會有‘病痛’,或蟲蛀或老化,這時就需要‘醫治’。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和幾百年前古人留下來的破損字畫打交道。我的職責是把這些字畫修復完整,還其原貌,使幾百年前的記憶能夠保存下來。”從2011年開始古書畫修復工作的繆小軍告訴記者。

    古書畫修復工作是對從業者要求很高的一個職業,古書畫修復師不僅要有中國古典文化知識的積累,還要具備化學、生物、美術等方面的知識,並在材料、歷史等領域有相關研究,實踐性非常強。

    經過7年的深入學習,胡可佳對古書畫修復已經到了癡迷的程度:“對古書畫進行修復時,一般要對它進行前期的病害調查,然後針對每一件作品的破損程度,制訂不同的修復方案。 最近我們修復了一幅叫做《太上老君》的中堂作品,當時這幅作品表面斷裂嚴重,顏料也已經脫落。為了修復這幅作品,光揭除舊裱件及命紙這一道工序就用了一個多星期”。

 當記者問到每天做著同樣的工作會不會覺得枯燥乏味時,胡可佳笑著說,“外行人看著一定是枯燥無趣的,但我和繆師傅都樂在其中,每一幅待修復的作品都有自己的特點,所以對我們來說每一天的工作都是一項新的挑戰,總能從中找到新的趣味,所以我們每天都過得很開心,也很充實。 ”

 

揭秘古書畫修復

“古書畫修復需要有耐性。”繆小軍告訴記者,“從古書畫的病害分析、修復方案的制訂,到清洗、揭裱、拼接、托料、上牆、下牆、補殘、打蠟、砑光等具體修復工序,僅大步驟就有30多道,具體到小工序環節則更多,有時候一幅破損嚴重的作品要經歷近百道工序才能完成修復。只要有一處出了錯,就有可能對整幅字畫作品造成毀滅性的損害。 ”繆小軍說,每道工序都有嚴格要求,就拿調漿糊這一個不起眼的小工序來講,“光攪拌就要近30分鐘。調稀了不行,調稠了也不行。 ”

    修復師們用的工具也很獨特,有精密噴壺、刻度尺、鬃毛刷、醫用小鑷子、美工刀、毛筆等。操作這些工具必須小心謹慎,例如用鑷子修舊書邊緣處的毛刺,要求手穩,每一下都要快、准、穩。

除了比耐性,繆小軍說古書畫修復還要拼體力。 “每天工作8小時,對我們而言就是站立8小時,外加弓腰8小時,有時候修復任務重,時間會更久。所以每個修復師的腰都不太好。除了站立時間長,有時候古書畫修復也真得用到力氣,就拿砑光這一道工序來說,修復師要將砑光石在畫作覆背紙上不停地推平,以此讓畫心保持平整,每次壓完都是一頭大汗。 ” 雖然累點、苦點,但每當翻開自己親手修復的古書畫時,繆小軍心底都會湧出無限的幸福感。在繆小軍和胡可佳眼裏,能讓這些古人的智慧保留下來惠及後代,就是他們最引以為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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