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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西夏學研究更入佳境
2015年08月17日 08:02:58 作者: 來源: 字號 打印 關閉

新華社銀川8月17日電(記者艾福梅)在正在召開的第四屆西夏學國際學術論壇上,與會專家認為,經過百年發展,隨著大量俄藏、英藏原始資料影印出版和新文獻、文物的不斷豐富,以及一代代專家學者的傾情投入,中國西夏學研究更入佳境。

    建都在今寧夏銀川的西夏王朝,因缺少正史資料記載,很長時間以來,都給人以神秘的印象,尤其因其被蒙古鐵騎“一夕滅國”,留給後世的文獻、文物資料寥寥無幾。

    然而,中國專家學者從未停止過對西夏王朝的探秘和研究。

    中國西夏學領軍人物、中國社科院學部委員史金波說,經過百年發展,當今中國西夏學研究整體向好,西夏學研究機構遍地開花,西夏學研究隊伍日趨成熟,已由過去屈指可數的幾位發展成一支包含老、中、青各階段人才的成熟梯隊。

    據了解,除了曾經西夏王朝故地的寧夏、甘肅、內蒙等地出現“西夏學熱”外,北京、河北、四川、陜西等地都有專家學者投入到西夏學研究。更值得一提的是,專家學者的專業已從以往單純的歷史、語言文學類拓展至法律、醫學類。

    “做西夏學研究,不是僅僅懂幾個西夏文字就可以,需要更多專業性人才的加入,而這些新鮮血液的加入也能促進西夏學研究向更深更廣的方向發展。”史金波說。

    當然,除了人才隊伍外,中國西夏學研究的發展更離不開文獻、文物資料的不斷豐富。

    1909年,以科茲洛夫為首的一支俄國探險隊,於中國的黑水城遺址(今屬內蒙古額濟納旗)城外的古塔中發現了大量的西夏文獻,於是將它們全部帶回俄國,至今藏於聖彼得堡東方學研究所。

    直至上世紀七八十年代,其他國家,包括中國的西夏學專家們還只能利用蘇聯專家們刊佈的西夏文文獻圖版進行再次翻譯和研究。絕大部分出土的西夏文獻長期密藏於俄羅斯聖彼得堡的特藏庫中,七八十年來各國西夏學專家難以利用,影響了中國西夏學的進展,成為西夏學發展的瓶頸。

    這一狀況在上世紀90年代初期有了重大轉折。中俄雙方合作開始整理、出版俄藏黑水城文獻。據了解,從1996年至今已經出版8開本特精裝《俄藏黑水城文獻》24冊,按計劃共30冊以上。這批珍貴古籍的出版,為西夏研究提供了大量嶄新的重要資料。

    “一定程度上可以說,沒有俄藏西夏學文獻的出版,就沒有今日的中國西夏學,它推動了中國西夏學的長足發展,使這一學術冷門不斷升溫。”史金波說。

    同樣,國家社科基金特別委託項目“西夏文獻文物研究”的重大子課題“西夏文物”系列叢書作為西夏學研究的基礎也發揮了重要作用。

    據項目負責人之一、寧夏大學西夏學研究院院長杜建錄介紹,《西夏文物》分為寧夏編、甘肅編、內蒙古編、石窟編和綜合編(包括除寧夏、甘肅、內蒙古以外的其他各地區)共5編。目前甘肅編和內蒙古編共10冊已出版,其餘編正正常推進,跨地區、完整的西夏文物資料體系和數據庫有望如期建成。

    史金波說,近50年來,是西夏學發展最快、取得成就最突出的時期,出版著作數以百部,發表論文不止兩千篇,內容深化,領域拓寬,大大加深了對西夏王朝的認識,在很多方面填補、重塑了西夏曆史。如今西夏學在語言文字、社會歷史、文獻整理、文物考古、科學技術和影視等領域都取得了大面積豐收。

    如正在舉行的第四屆西夏學國際學術論壇就收到來自中、俄、日及中國台灣、中國香港地區專家學者120餘篇論文,涉及西夏語言、文字、歷史、政治、文化、建築等方方面面。

    “我欣慰於當前的西夏學研究狀況,但我也一直提醒年輕學者們不要太碎片化,要在紮實的微觀研究基礎上,做好宏觀視野的研究。因為微觀維度的研究能儘量真實地恢復西夏曆史文化,填補中國大歷史的空白,而宏觀維度的把握,才能在過去的歷史中總結出人類社會發展的規律性東西,服務於當前社會。”史金波說。

    西夏故都所在地寧夏正在為有“東方金字塔”之稱的西夏王陵申報世界文化遺產,這一動向引起與會西夏學學者的關注。

    “我們非常贊同和支援西夏陵申遺。西夏學研究的成果是西夏陵申遺的基礎,而西夏陵的成功申遺也將進一步促進西夏學研究的發展。”史金波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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